Kluge2020StructureBrightestCluster
Brie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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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细致的 LSB 处理,但是暂时没有很强的 motivation 去详细了解,可以作为一个 bookmark
- BCG 相比普通椭圆星系更延展、更暗,是因为其演化过程被物质吸积主导
- Double-Sersic BCG 是近期吸积剧烈的标志,ICL 由还没有经过动力学演化和混合作用的新吸积物质组成,所以不能被一个 Sersic 描述,并且同时具有 shell/stream 等吸积特征
Int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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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CL 最初是 Zwicky 在 1951 年在 Coma 中观测到
- 之前对 cD(这里没有给出全称,猜测是 central determinant?)的定义和今天的 BCG 类似
- BCG 应该从位置而非 brightest 出发进行定义,这里的位置是相对 X-ray peak 来说的
- 一个例子是 Virgo 中的 M87,相比 M49 更暗但是位于 X-ray/nebula/CG 等定义出来的 cluster 中心
- 观测上很难区分 BCG 和 ICL
- cluster 中心结构通过两阶段形成,首先是 BCG 通过 merger 形成,之后 satellite galaxy 因为 harassment/tidal stripping/pre-processing 等方式被吸积到中心成为 ICL
- 后一个吸积阶段会留下具有 LSB 特征的 accretion signatures,比如 tidal/stellar stream, shell
- fig1 的意思是 this work 在 sample size - SB plane 上位于一个独特的位置
Da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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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使用了包括 4073 clusters 的 ACO catalog,对其进行筛选之后挑出了 141 个
- ACO 中的 A 是 Abell
- 要求红移低于 0.08、银纬高于 13.5、dec 高于 5(便于观测)、周围没有亮星
- 除此之外还添加了 13 个其他来源的 clusters,总之最终 sample size 扩大到了 170
- catalog 存在轻微的 Malmquist bias
- 用 Wendelstein(WWFI)进行观测,之后 visually 识别 BCG,依据是用 X-ray 或者 satellite 分布确定出的 cluster center
- 以 Lauer 2014 cluster catalog 为参考,这里的 catalog 有足够的 completeness,但是 BCG 选择有一些分歧(主要针对 BCG 定义本身就存在不确定性的 case)
- L14 使用的是固定孔径内最亮的星系,而这里优先选择位于中心的延展星系
Meth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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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ta reduc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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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WFI 位于德国,口径是 2m,视场直径大约是不到 30 角分
- 观测在 g’ band 进行
- dithering 一方面是为了填补 CCD 之间的空隙,另一方面能够自洽地建构 bkg model(fig4)
- 分辨率的不足可以用 HST archive image 弥补
- 数据处理流程包括对 bias、flat-fielding、电荷残留、bright star、bkg subtraction、source masking 的处理
- bright star 用一个 core 和三个 $r^{1/4}$ 组成的 PSF 模型进行扣除(fig6)
- bkg subtraction 容易损害 ICL,这里用的是 night skylight flats (NSF) 模板
- fig7 的内容是 source masking 的阈值选取
- 图像的叠加使用的软件是 SCAMP 和 SWarp
Profile and isopho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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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用
ellfitn 进行 isophote 拟合,在每一个固定亮度处拟合一个最佳的椭圆
- 在每一个椭圆 annulus 中测量 flux 以得到 profile
- 用 Gaussian-Hermite 分布拟合拟合每一个 annulus 中的像素亮度的分布,相比 Gaussian 分布多了 h3 和 h4 两个参数
- GH 均值作为亮度的表征,而其他参数反映的是偏离标准分布的程度
- fig8 描述了 GH 分布和 Gaussian 分布的(微小的)区别
- 在高亮度的核心区域,用 HST image(或者图像本身的 de-convolution)弥补分辨率不足的问题(fig9 展示了两个来源的数据 combination)
- 最后用一个 Sersic 描述 BCG+ICL 的亮度分布
- 一些 BCG 无法用单个 Sersic 描述,需要两个 Sersic 分别描述 BCG/ICL 成分
Err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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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 bkg subtraction 引入的误差,用 Sersic model 的 mock injection 进行量化(fig10)
- 结果是最后会残留一个大约 $\pm1$ count/arcsec2 的残留背景
- 用 Planck 数据(350μm)量化 galactic cirrus 的影响(fig11),有 23% 的对象会受到影响,但是前面的处理过程已经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卷云的问题
- PSF 会导致光分布更加弥散,这里用于替代 de convolution 的办法是类似 unsharp mask 的办法(?)
Resul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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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S 和 DS 的比例分别是 71% 和 29%
- 约 10% 的 BCG 存在双核/shell 的特征,22% 有 tidal stream,47% 有 multi nuclei
- 双核是 merger 正在进行的标志,shell 由径向的 satellite 坠入事件产生
- tidal stream 来源于 satellite 被中心引力撕裂
- double Sersic BCG 倾向于具有更多的以上吸积特征(fig14)
- 形状参数的对比也说明 single Sersic 是更加 relaxed 的,double Sersic 更加不规则
- 83% 的 BCG 具有超过 4 的 Sersic index,对应于 boxy、慢转、有核的椭圆星系
- fig16 对比了 BCG 和其他星系的 scaling relation,相比普通的椭圆星系 size-mass ratio 更大,也就是更弥散、更大、表面亮度更低
- 上和中下的 x-axis 是不同的
- SS/DS 具有相同的 scaling relation,但是 SS 位于尺寸更小的一端
Discus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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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CG 是一类特殊的星系,因为其演化几乎完全由物质吸积主导,导致了 size 以相对 mass 更快的速度增长
- 之前的一个理论是:DS 的内部 Sersic 成分可能类似一些其他椭圆星系中的 extra light,是由 wet merger 后进行的 star burst 成分组成的、
- 这里的观测不支持上面的说法,因为 DS 的内部成分并不具有 disky 形态,并且 multi core 的比例也并不更高
- 一般具有 extra light 的椭圆星系都是 coreless 的快转星系,而 BCG 一般是 cored 慢转星系
- 所以这里还是更支持 DS 是 BCG+ICL 的观点
- DS 对应于刚刚经历显著吸积过程的系统,具有各种不规则的吸积特征,ICL 是新吸积物质尚未完全处理和沉积的表现
- SS 近期的吸积比较平缓,ICL 和 BCG 已经 relax 并且融为一体,可以被单个 Sersic 描述
Though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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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CG/ICL 确实是一个 LSB science 可以有用武之地的 topic
- 这里只用了一个波段,好像确实也没有使用多波段的需要?
- technique 非常细致,但是其实阅读过程中不是特别关心
- 为什么这里的 depth limit 比 8m HSC 还深呢?应该是 exposure time 的原因?
- 点源和 LSB science 的误差来源不同,后者只要对背景处理足够好就可以做到很深,类似 Dragonfly 做的事情
- 这里的绘图风格偏向于教科书
- 有可能通过让 BCG 遵循一个普通的 scaling relation 来分离 BCG 和 ICL 吗?
- 快转和慢转的概念在最近的一个 series 中曾经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