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ohn2020VelocityDispersionsBrightest

Brief #

  • 对一个 cluster compilation 进行了速度弥散的测量,并且比较了 BCG/cluster 的速度弥散/质量的比值
  • 比较重要的结论是 fig8 和 fig12
    • fig8 说明 BCG 速度弥散可以作为一个 halo mass tracer
    • fig12 发现速度弥散 ratio 随着质量/光度/速度弥散的增加而下降,这是独立于 AGN feedback 的
  • 可以思考用 BCG 速度弥散替代外围区域测光测量/satellite 数量的可能性,或者将视向速度测量视作运动学信息而不是红移信息的可能性

Intro #

  • BCG 和其他星系性质的不同可以归结为对应的 halo 经历更多的吸积/并合事件
  • BCG 和对应 halo 的质量比值实际上就是 SHMR,在 1e12 达到峰值(并且远低于重子 fraction),在更大质量下受到 AGN feedback 的抑制
  • BCG 研究的困难在于识别以及外围区域的测光
    • Coma cluster 中有两个最亮的星系并且都不在中心
  • 速度弥散相比质量/光度的一个优势在于不依赖外围的测光(缺点就是光谱相比测光数据来说更难获得吧?)

Data #

  • 收集了多个来源的 cluster catalog,最终样本数目有 227 个,红移覆盖在 0.02~0.3,并且其中 52k 成员星系是经过光谱确认的
    • Tab1 列出了数据的所有来源
  • 对于每个成员星系获取多方面的数据
    • 测光数据来自 SDSS CMODEL mag
    • 光谱数据也是一个 complication,包括 SDSS DR14、Hecto spec 等
      • 还从光谱中测量了 D4000 index
    • 恒星质量来自 SED fitting,代码名称叫 Le Phare(引用的年份是 1999 和 2006),SSP 采用 BC03
    • 速度弥散的测量同样来自光谱(比较谱线的展宽?),为了消除 SDSS/Hecto 之间的 aperture 差异需要进行归一化的改正
      • fig1 对应归一化改正前后的速度弥散分布

Catalog #

  • 成员星系的确定依赖相空间分布
    • Mitra2025BASILISKIVNo 类似,绘制一个投影距离 $R_p$ 和视向速度差 $\Delta V$ 的平面,物理无关的星系会在这个相空间中被区分出去(速度差值超过所在半径处的环绕速度)
      • 但是要做一定的各项同性/异性的假设吧?
    • 最后 cluster 的成员星系数量中位数是 180 个
    • 借助这个方法也可以大致确定星系的 M200
  • 将星系速度弥散的 bi-weight value 作为 cluster 的速度弥散
    • fig2 展示了 cluster 在红移-速度弥散平面上的分布,可以看到 Malmquist bias 的存在
  • BCG 的确定要求星系是 cluster 中 r-band最亮的星系同时位置必须在 0.5 R200 范围内(这个位置要求好像不是很严格?从 Tab2 来看 R200 大概在 1Mpc 尺度),之后再经过 visual inspection 最终确定
    • fig3 展示了确定 A2147 BCG 的过程
      • magenta cross 展示的是之前文章中错误确定的 BCG 的位置
      • 右下 panel 中的实线展示的是 caustic
    • 将 BCG 识别的结果和其他 catalog 进行了比较
  • fig4 展示了 BCG 和 field 星系的 D4000 value 分布的对比
    • field 呈现 bimodal 分布,而 BCG 几乎全部是 quiescent galaxy

Result #

  • fig5 BCG 遵循普通 quiescent 星系的质量-速度弥散关系,或者说是普通 quiescent 星系的自然延伸(应该只有 mass-size relationship 是异常的)
  • fig6/7 对比了 BCG 光度/亮度随着 cluster 性质的变化关系,大致都和 cluster 质量/速度弥散成正相关关系
  • fig8 key finding: BCG 速度弥散和 cluster 质量/速度弥散成(remarkably tight)正相关关系
    • 蓝色虚线对应 simulation 的结论,在斜率和 scatter 上存在一定差异

Comparison #

X-ray #

  • 用于对比的 X-ray 数据集是 MCXC(来自 ROAST 观测)
  • 样本做了 volume limited(fig9)以及 X-ray clean(也就是 X-ray 中心和 BCG 偏差不太大)两种筛选
  • fig10 展示了 BCG 速度弥散和 X-ray 观测量的关系,橙色/红色点分别代表 volume limited 和 X-ray clean 的筛选,两种筛选对最终的 trend 都没有很大的影响

Simulation #

  • fig11 比较了 BCG mass 和 M200 的比值随着 M200 的变化,有一种机制(AGN)使得这个比值随着质量增加而下降
    • 红色和绿色的线来自观测,蓝色线来自 Universe Machine,which 可能低估了 AGN feedback 的强度
  • fig12 是 BCG/cluster 速度弥散的比值随着 cluster 速度弥散的变化,呈现和模拟预测的常数值不一致的负相关关系
    • 解释为在大质量 cluster 中周边星系运动速度很快,BCG 很难通过 mild merger 增长,而 halo 一直在通过吸积增长

Thoughts #

  • 对于这里的光谱数据的覆盖率还是抱有一定的怀疑态度……可能存在不完备和非均匀选择两方面的问题?
  • 原来不能通过 spec fitting 来确定恒星质量?
  • 速度弥散确实可以作为一个 halo mass indicator,核心优势是不需要处理外围区域的测光问题,但是可能数据覆盖不如测光数据那么广?
  • X-ray 为什么会给出光度和温度两个观测量?
  • simulation 的结论是 BCG/cluster 速度弥散比值不变但是质量比值会下降,这应该是不协调的吧?
    • 可以解释为 BCG 速度弥散反映的是 BCG subhalo 的质量增长,而 BCG mass 和速度弥散的差异就是 AGN feedback 造成的 SF 的降低
      • 也就是说 BCG/cluster mass ratio 随着质量增加的降低不仅仅是 AGN feedback 的影响,而是随着质量增加 BCG subhalo 在 main halo 中所占比重也会降低
    • 这里提到了 BCG subhalo,BCG 不是直接 reside 在 main halo 中的吗?
      • 所以 halo 和 stellar component 都可以做 BCG/satellite 的区分
    • 最终可以去对应的 simulation 文章里面找这种假设的原因

Supplement #

  • 速度弥散可以在光谱拟合过程中同步得到,用到的信息实际上是光谱中所有谱线的展宽程度
  • 用基于测光数据的 SED fitting(而不是光谱数据)测量 stellar mass 就是标准的做法
    • 光谱数据的波长覆盖不如测光数据(尤其是紫外端)
    • 光谱的流量定标很困难,数据仅反映不同波长上流量的相对大小
    • 光谱 aperture 一般很小,只针对中心区域
  • MMT (Multiple Mirror Telescope) 最初(1979)由六个 1.8m 的镜面组成,但是后续更换为一块 6.5m 的主镜,位于 Arizona
  • Malmquist bias 指的就是 flux limited 限制下在远处只能看到足够亮的天体,容易造成对高红移天体的亮度的系统性高估
    • 最开始和 Eddington bias 搞混了,这个 bias 指的是:由于低亮度/质量的天体是更多的,所以暗天体被高估的概率高于亮天体被低估的概率
      • 也就是给一个幂律曲线施加一个 Gaussian smoothing 之后幂律指数会变小
  • sub halo 是在 simulation 中被识别出来的,BCG subhalo 位于中心位置,main halo 指的是所有 sub halo 的集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