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版年份是 2014

Introduction #

• https://aistudio.google.com/prompts/1XRMA7NbFUgRZSBIRfvRCzogGLOo53Pxb
• 儿童在单语环境中成长从人类宏观视角来看属于少数现象
  • 单语习得的时间跨度大约在 1.5-5 岁
• SLA 和双语研究存在差异
• 一个重要的概念是 inter language，指学习者在学习第二语言的过程中形成的自成体系的心理语法系统
• SLA 一般被视作应用语言学的一个分支

Age #

• https://aistudio.google.com/prompts/1WykgPqUMncsfo0fV4R9ahQH4by4PQYP3
• 两个关键（但是尚未达成共识的）问题：语言学习是否存在关键期（critical period） 以及 L2 learner 是否可以达到和母语者相同的水平（ultimate attainment）
• critical period 在 1960s 左右引入，最初语言学家将其归结为大脑可塑性下降以及大脑 lateralization 完成
  • critical period 在其他生物中存在对应，比如猫的视觉皮层发育（30-80 天，如果错过将会永久失明）、鸭子的“印随”（将 9-17 小时内看到的第一个大型动物认作母亲）
  • 一个类似的概念是 sensitive period，指的是在此阶段内效率最高，但是错过之后仍然可以弥补
    • 目前 SLA 的研究精度无法对二者作出有效的区分
  • L1 学习是确实存在 CP 的
    • 在语言环境隔绝的条件下长大的孩子无法通过后天努力达到和同龄人相同的水平
    • 2 岁之后植入人工耳蜗的失聪婴儿学习语言的进步速度劣于 2 岁之前植入的婴儿
  • 一个著名的反例是 Julie：一个以英式英语为母语的女性在 21 岁移居开罗并且生活了 26 年，在纯粹自然环境下学习阿拉伯语到了和母语者无法区分的水平
  • 成年人和儿童学习速度的比较是：成人凭借认知能力/meta skill 初期（大约 1 年）占优，但是儿童长期来看在速度上具有优势
  • 第二语言环境（或者说 exposure duration）是重要的，外语课堂（每周几小时的外语课）完全无法弥补
• 最终水平（ultimate attainment）主要关注 morphosyntax，存在两条相关性研究的路径，并且都存在被多组研究佐证的关键分歧
  • Johnson/Newport 1989 在 46 名汉语/韩语母语者中，语法测试分数和抵达美国的年龄之间呈现负相关性
    • 在低年龄组更强，而在 17-39 岁组消失；成年组的表现具有很大差异并且普遍更低
    • 有一个例子是 23 岁来到美国，但是具有接近母语者的语言水平
    • Birdsong/Molis 2001 的复制研究得出了不同的结论：即使在成年人中对语法的掌握程度也随着开始学习语言的年龄增加而下降
      • 但是也存在成年之后才开始学习并且达到母语者水平的 L2 学习者
  • 第二条路径探究的是 L2 学习者的上限，或者和母语者的「不可区分性」
    • Coppieters 1987 的结论是：高水平的 L2 学习者在对于语法的细微差异的判断上和母语者存在可区分的差异，并且更多依赖逻辑推理而非语感
    • 相反一方（Birdsong 1992）的结论是：有部分 L2 学习者在语法上的表现和母语者无异
• 认知神经科学方面倾向于给出 CP 存在的证据
  • 年龄较高（8 岁之后）的 L2 学习者大脑激活方式和早期 L2 学习者以及母语者不同，尤其是对于 function words 的处理（content words 方面的差异较小）
    • 也就是语法/句法的学习是受到年龄约束的，而语义学习是没有区别的
  • L2 激活模式取决于熟练度/日常使用频率，更高的熟练度导致了更自动化的激活模式（和更低的激活水平），和开始年龄无关
• phonology 存在很显著的年龄效应
  • Scovel 认为原因在于口音是唯一涉及身体物理性的方面，自然地应当存在关键期
  • L1 filter 理论认为在 5-7 岁 L1 的音系范畴已经形成，L2 的语音发出会通过 L1 filter 来实现
  • 但是同样存在成功的晚期学习者，共同点在于接受了高质量的二语教学，以及具有高度的「使发音类似母语者」的学习动机
• 对 CP 的理论解释包括
  • 儿童具有依靠直觉学习语法的能力，而这一能力在成年后丧失，成年人只能通过更一般的认知能力来学习 L2
  • 一个成熟的 L1 系统会干扰 L2 的学习，而年龄只是和 L1 发展程度高度相关的一个指标
  • 儿童和成人在社会/教育等方面存在巨大差异
• 最近的 bilingual turn 包括
  • 年龄效应可能发生更早，比如 2-4 岁；一些青春期开始学习 L2 的儿童也会受到年龄的影响
  • 语言主导性或者 relative exposure time 非常重要
  • 将 L2 learner 和母语者对比是不合理的
• 有关年龄的研究主要意义在于
  • 反对「sink or swim」的教育理念，对儿童的语言学习速度要有足够的宽容
  • 晚期学习者的成功例子说明语言学习的上限是可能达到的
• 总之存在如下（可能存在也可能不存在）的趋势
  • 成年人相比儿童在语言学习上更快速，但是长期来看没有优势
  • 更早开始学习的 L2 学习者更有可能达到母语者水平
  • 存在成功的（几乎）达到母语水平的晚期学习者
    • motivation、relative exposure time、教学质量是关键的因素
  • 语法/句法相比语义存在更显著的年龄效应
  • 一个例外是 L1 的学习是确实存在 critical period 的

Crosslinguisitc influences #

• https://aistudio.google.com/prompts/1Us2euSVOBxOikboY9l4tkZsPWDdLDf8W
• 主要讨论 L1 对于 L2 的影响，一般称作 crosslinguistic influence 或者 transfer
• 比较旧的 paradigm 是对比分析，核心假设是 L1 和 L2 之间的差异导致了 L2 学习的困难；newer 方法比如 error/performance analysis 证明这种观点并不完全正确，两个例子是
  • 土耳其母语者学习瑞典语的时候不会因为两种语言在动词后置否定上的相似而更容易
  • 英语和法语中代词分别后置/前置，但是从法语到英语的迁移比英语到法语更加容易，也就是困难的产生具有方向性
• 跨语言影响的根源在于学习者主观的心理感知：学习者会（有意识/无意识地）判断 L2 中的某个成分和 L1 中相似，从而借用 L1 中的已有用法（或者说在 L1 中找到某种形式载体）来表达
• 比较公认的结论是：L1 的影响不会改变 L2 的学习路径，而是会影响学习的 rate/pace
  • L2 英语学习者都会经历动词前置否定的阶段，但是母语为前置否定的学习者会在这个阶段停留更少的时间
  • L1 为法语的英语学习者会在英语疑问句学习的六个阶段内插入一个额外的（具有法语特有语法的）子阶段，从而延缓对 target language 的掌握进度
  • L1 为西班牙语的学习者会过度使用（over-generalize）the 冠词
• 不同语言中存在 markedness 的概念，marked 特征指的是更大程度上仅存在于本语言中
  • 词尾清化是德语相比英语更 general 的规则，所以德语母语的英语学习者会遇到额外困难，而英语母语的德语学习者可以很好地适应
  • 更具有 markedness 的特征会更难学习
  • 学习者会主动地判断 L1 中哪些用法是 language-specific 而哪些是 universal 的，并且迁移前者而避免后者
    • 比如荷兰语母语的学习者会避免英语中 break 的不及物使用（sth. breaks）因为将其视作「荷兰语特色」的用法
• 学习者会避免使用 L1 中存在较少的语言结构，比如汉语/日语母语者（相比波斯语/阿拉伯语母语者）会更少地使用关系从句
• 芬兰语母语者会 under-use 介词，但是同时会 over-use “in” 以代替其他介词
• L1/L2 的相似性常常会带来语言学习的加速，比如芬兰的瑞典语母语者学习英语相比芬兰语母语者更快
• 不同语言之间的对应关系和迁移是复杂的，需要用 information structure 描述
  • 汉语/日语属于 topic-prominent 语言（更多采用话题-述题结构），而英语/西班牙语是 subject-prominent 语言（采用主语-谓语结构）
  • L1 的影响会体现在说话前的 瞬时信息组织 中，也就是用 L2 表达的时候仍然使用 L1 framework 来组织语法/句法
• 后续 L3、L4 等的学习一般会比 L2 更快，并且学习者会利用来自之前所有语言的知识，并且倾向于从差异较小、更熟练、最近学习的语言中迁移
• 总的来说：L1 的影响体现在 L2 的学习速度（而非路径）上，并且高度受到学习者主观感受的影响

Linguistic environment #

• https://aistudio.google.com/prompts/1dqN5UliP_2FPdjWHRxvw1GeKCuioiXe7
• 一个有关语言环境的案例是 Wes，她是一名年轻的艺术家，在夏威夷自然语言环境中学习英语，每天使用英语的时间达到 75-90%
  • 三年内 Wes 沟通能力发展很快，可以自如地交谈甚至开玩笑
  • 但是语法（时态、冠词、复数）完全错误，长期满足于「意思传达到即可」
• 有利的、导向成功的语言学习的语言环境包含五个关键成分
  • 文化适应：学习者个体以及所在群体距离目标语个体/群体之间的距离越小，文化适应程度越高
    • Wes 是一个反例
  • Stephen Krashen 提出了 可理解性输入 理论：学习者通过接触和理解略高于当前水平的语言输入，可以自然习得语言
    • 后续研究证明其不具有充分性（比如 Wes 的例子）：即使有大量可理解的输入，学习者的语言能力仍然可能非常有限
  • Michael Long 认为一个关键的过程是 interactionally modified input，也就是对话出现障碍时的 意义协商 过程非常关键（包括请求澄清、确认检查）
  • 受压输出（pushed output）是重要的，可以让学习者注意到自身的知识体系的不足、检验自己关于规则的假设
    • 一般来说理解过程不需要对语言进行加工，而在产出过程中需要主动地进行句法的加工
  • noticing 是重要的：Wes 之所以语法学习陷入停滞是因为缺乏对语言形式的关注，她的注意力放在信息内容上面
    • 输入/输出为学习提供了语言数据，但是学习本身取决于学习者是否主动处理这些数据
• 两代关于互动的研究（以 mid 1990s 为界）分别关注互动对理解和对习得的促进作用
  • 当任务要求特定的语言形式时，学习效果会更加显著
  • 互动带来的促进作用存在延迟效应
• 语言环境对学习者的消极作用在于提供 negative feedback

Cognition #

• https://aistudio.google.com/prompts/1bzcPMoUciHiX_62AJCkWa6at9E3BaEwE
• 主题是 cognitive psychology 下的 SLA
  • 和传统 SLA 的 grain size 不同：更关注秒级别的行为/神经生物学证据，而传统 SLA 关注的是年尺度上的学习过程
• 1970s 出现了信息加工理论，将人脑视作一个符号处理器
  • 认知结构由 representation 和 access 组成：representation 指的是「知道图书馆里有什么书」，而 access/processing 指的是「在需要时找到并取出这些书」
  • processing 分为 automatic 和 controlled 两类（有点类似系统 1/2），后者会占用大量认知资源、存在瓶颈效应、本质是串行的
  • 认知资源是有限的，依赖 controlled processing 过程的任务会受到外界压力的影响
• 技能的习得：学习是从 controlled 向 automatic 的逐渐转变
  • 大脑通过有意义的练习将陈述性知识（是什么）转化为程序性知识（怎么做）
  • 练习的作用是建立和加强记忆中的连接；练习的效果是边际效应递减的
  • 针对产出的练习会促进产出的自动化，针对理解的练习会促进理解的自动化
  • DeKeyser 1997 实验证明了边际递减效应以及 skill-specific 效应
• 人的长期记忆基本是无限容量的，包含 explicit/implicit 和 semantic/episodic memory
  • 对学习者长期记忆的描述维度包括词汇的规模/广度、单个词汇知识的强度、单个词汇知识的深度
    • L2 学习者大约 3000 词组才能正常对话，9000 词族才能阅读小说
• working memory 负责知识的提取和处理，容量非常有限
  • 在无复述的情况下，信息一般仅能在 WM 中保持 2s，所以 L2 学习者在遇到长难句的时候会因为 WM 不够用而难以处理
  • L2 的工作记忆容量小于 L1，但是会随着熟练度逐渐缩小
  • WM 容量的差异本质上是控制注意力能力的差异，或者说抑制干扰、维持目标信息激活的能力
• attention 是 cognition 的另一个成分
  • attention 的核心作用是提升 WM 中信息的激活水平，使其免于衰退并且能够被进一步加工
  • 主要的话题是 learning without intention/attention/awareness/rules 是否是可能的
  • 一般认为 learning without intention 是可能的，但是 without attention/awareness 不太可能
• emergentist 是对传统的信息加工理论的发展和批判，核心理念是：复杂的语言表征来自于简单的学习机制和丰富的语言环境的互动
  • 二语习得是动态的、不确定的

Development of learner language #

• https://aistudio.google.com/prompts/1ILfG9_iIdN3i9ASqGHJG0qEl3MF1eNQq
• learner language 指的是学习者学习过程中掌握的那种语言，它不是目标语言的复制，而是独立和动态发展的语言系统
• SLA 研究历程最长、成果最丰富的领域是 morphology 以及 syntax
• 1972 Selinker 首先提出了 inter-language 概念，强调语言学习的发展过程
• inter-language 之外的另一条研究脉络是形式语言学，更侧重于学习者的语言能力
  • 基本的假定是：人天生具备语法知识的基础、人脑中有专门处理语言的模块
• inter-language 包括如下特点：不同于目标语（可能存在目标语中不存在的语言形式）、不同于母语、某些方面和 L1 学习相似
• inter-language 的理论发展精力了从 operating principle 和 input processing theory 到 emergentist 的发展
  • 前面的理论归纳了几个特点：注重词尾、优先处理实词（优先处理词汇而非语法的 encoding）、将第一个名词理解为主语
  • 后者认为
    • 语法学习是经验性的、归纳的
    • 输入的频率、学习者的 attention 都是重要的因素
    • variability 是发展的核心过程
• memorized formula 可以作为 L2 学习中的「脚手架」，也就是先学习公式化的语块，再将其中的 slot 进行逐步替换
  • 并非权宜之计，而是 acquisition 的必须经历的过程
  • 具体的过程是：记录 formula、进行低程度的抽象化、高程度抽象直到 construction/schema 的形成
• inter-language 的发展阶段包括
  • 简化：倾向于为一种意义仅使用一种形式
  • 过度泛化：将形式或者规则用到不适用的语境中，或者反之过度规则化
  • 重构：学习者的 inter-language 变得更加复杂，可能伴随准确率的下降（U-shape behavior）
• inter-language 的发展是有序的（不能跳过）、非线性的，天然呈现为 U-shape
  • 过度泛化/规则化都是尝试分析语言规律的表现
• 在语言学习的初期基本都存在一个「basic variety」阶段（并且可能停留在这个阶段），表现为（具体内容参考 tab3）
  • 依赖词汇本身表达意义
  • 没有从句和屈折形态
  • 遵循 doer 优先和 focus last 的原则
• 英语的不同语言特性的学习顺序一般是：进行时、复数、助动词、不规则过去时、规则过去时、第三人称单数
  • 主要的解释是 input 中这些 feature 出现的频率和 prominence
• 学习者一般会先掌握低等级的语法知识（使对应的处理程序自动化）然后再掌握高等级的语法知识
• fossilization 指的是学习者的语言水平长期停滞在某个（距离目标语尚远的）水平
  • 从「是否真正存在」到「具体原因/解释」都存在很大的争议
• 一个 claim 是如果教学内容不是学习者的 N+1 水平，教学就是无效的
  • 但是教学确实可以促进语言的进步
• 不应该将学习者的语言发展视作「向着理想化的 native speaker 水平不断前进的过程」
  • inter-language 不是「带有缺陷的目标语」，而是一个处于发展和变化中的正常状态
  • 承认双语者/多语者的语言能力与单语者有本质不同，并放弃以“单语母语者”作为衡量成功的唯一标尺

Foreign language aptitude #

• https://aistudio.google.com/prompts/1hSwT8nIhyvfHUwhQJyFsIhzrkPyry0rX
• 主题是「不同学习者的学习效率/速度的差异」的原因，aptitude 是「语言天赋」这一直觉在心理学上的对应概念
• 心理学框架中的三个概念非常重要：cognition、conation（意动）、情感（affect）
  • aptitude 属于 cognition 范畴
• 两个关键的统计指标是相关系数和 shared variance
• 语言能力倾向测试（MLAT, Modern Language Aptitude Test）开发于 1950s，目的是预测学习者学习外语的速度（tab7.1 给出了 design 细节）
  • 包括三种核心能力的衡量：语法敏感性、语音编码能力、记忆能力
  • 有一些过时：对记忆能力的定义、缺乏对归纳语言学习能力（第四种能力）的衡量
  • 语言能力倾向测试的得分和课程成绩、教师评价之间有 0.4-0.6 的相关系数，所以「一部分人具有语言学习的天生能力」是有依据的
• aptitude 和智力有一定的关联
  • 和 L1 的关联在于：L1 水平可以预测 aptitude 分数，但是不能用于预测 L2 熟练度（也就是 aptitude 共同决定 L1 和 L2？）
  • 一些人具有读写的困难，同时体现在 L1 和 L2 的学习中
• 记忆能力是语言能力的一个组分
  • 在初期作用最强，随着熟练度提高而减弱并且从词汇转向语法方面
  • 记忆的作用存在迟滞性（因为输入中留存下来的更多信息需要一定时间消化）
• 幼年学习者更依赖 aptitude 中的记忆能力，而年长学习者更依赖分析能力
• 一个比较有前景的研究方向是 ATI，也就是根据学习者的 aptitude 设计最佳的教学方法从而因材施教

Motivation #

• https://aistudio.google.com/prompts/1MqajWC_aAymoVdIQkpXuwKXz3mG4Nns-
• motivation 对应 conation 层面，一般定义为「开始 L2 学习的愿望」以及「为了维持学习付出的努力」
• AMTB (Attitude/Motivation Test Battery) 是最常用的调查问卷，包括 motivation intensity、Attitudes towards learning L2、desire to learn 三个方面，分别对应努力、愉悦、投入的程度
  • 有的人在努力和投入上有很高的水平，但是学习过程缺乏愉悦感
• motivation 的前因（导致 motivation 增减的原因）的一个经典理论是 integrativeness（类似于「以学习语言的方式融入对方社群的意愿」）
  • 包括三个维度：对 L2 speaker 的积极态度、对外语的兴趣以及低民族中心主义、认可与 L2 speaker 互动的理由
  • 当前已经备受批评而遭受弃用
• 另外的影响 motivation 的因素包括 orientation（学习外语的理由）和 attitude
  • orientation 包括学习导向（工具、知识、旅行、友谊、认同/融入）以及情境化的导向（主导认可、熟悉-参与、文化社会等）
  • attitude 指的是学习者所处的社会文化环境中的价值观和理念会对 motivation 造成影响
• 1990s 中期，motivation 理论引来了 Self-Determination Theory 的革新
  • 核心理念是 intrinsic motivation 是比 extrinsic motivation 更优质的动机
• 在匈牙利的 EFL 学习可以提供一个动机理论在 L2 学习中的例子
  • 匈牙利学生很少接触到英语使用者所以没有很强的融入/认同的意愿
  • 比较重要的影响 motivation 的因素是亲外、工具/知识、英语媒体/文化兴趣
  • 参与全球化、关心国际事务、对国际职业的兴趣等都构成了 motivation 的重要来源
  • 部分旅游业发达的地区的学生会有更多的对 ESL 的负面态度
• 以色列的希伯来母语者学习阿拉伯语有两种动机：促进和平和“知己知彼”（we need to fight the enemy）
  • 两种动机都可以促进学生对阿拉伯语及其使用者的积极态度
• motivation 可能最初来源于「过去经验和内在兴趣」，而在后期逐渐转向目的论（实用回报和未来目标）
• 当前最具有影响力的动机模型建立在 regulatory focus theory 的基础上
  • regulartory focus theory 认为人类行为受到两种系统的调节：和理想自我/抱负/理想之间的差别（追求积极结果、和 intrinsic motivation 关联）、和应然自我/责任之间的差别（规避消极结果）
  • L2 学习的 motivation 也来自于两个方面：学习者希望成为的流利使用 L2 的理想自我、学习者为了满足他人期望/避免负面结果认为自己应该具备的 L2 能力
• motivation 和 L2 学习成功之间的关联系数在 10-30% 量级

Affect and other individual difference #

• https://aistudio.google.com/prompts/18M7NxRDs6IbQJGHnaA56gcQP-ggVKrje
• 将 L2 视作「身份的侵犯」还是「自我转变」有巨大的差异
  • 对于习惯用母语高效运作的成年人来说，使用 L2 让人感觉 infantized、尴尬和挫败
• 流行的人格模型包括 PEN（精神质、外向性、神经质）、MBTI、Big Five Model（包括五个维度）
  • MBTI 中的直觉、思考和外语学习 motivation 相关
  • 不在 MBTI 中的维度「经验开放性」对于 L2 交际能力的影响最大
• 内向相比外向没有太大程度的区别：外向者可能具有更高的 L2 语速，但是内向者的词汇丰富度和复杂性更高
  • 人格特性影响学习者在语言产出过程中的优先考虑方面
• 外语焦虑一般表现为 freezing up 或者 blanking
  • 来源是低自我认知、不切实际的完美主义信念
• 沟通意愿定义为「有机会时学习者主动发起 L2 沟通的可能性」
• L2 交际自信的主要影响因素是焦虑水平和自我感知能力
• 认知风格一般可以分为 Synopsis 和 Ectasis 两种：通过整体、直觉的（无意识）信息感知，以及通过细节和系统的（有意识）信息处理
• 一个比较有前景的研究框架是 self regulation theory

Social dimensions of L2 learning #

• https://aistudio.google.com/prompts/1EAY7uVFSXLDDEhGLxcAPggmf1UXdr2ew
• 1995 左右经历了一场 paradigm 转变（称为 social turn）：现实本质上是社会的，所以不应该寻求语言学习的普遍的规律
  • 五个核心概念（cognition, interaction, grammar, learning, sense of self）本质上都是社会性的
  • 一个奇妙的比喻是变色龙的变色不仅仅是为了伪装，很多情况下是出于情绪的表达
• cognition 是社会的：Social-Cultural Theory (SCT)
  • 心智活动是由物理和符号工具所中介的
  • regulation 包括 object/other/self 三类
• interaction 是社会的：Conversation analysis
• grammar 是社会的：meaning-making potential
• learning 是社会的：学习语言的过程实际上是获得社群 membership 以及 legitimacy 的过程，学习的过程也会同步学到目标群体存在、思考和行为的方式
  • 一个重要的问题是：L2 学习的过程会导致不自觉的 assimilation
• sense of self 是社会的：身份是动态的、变化的
• 总之对于绝大多数 L2 learner 来说语言的学习都不是简单的知识学习

Thoughts #

• age 放在 intro 之后的第一章太正确了，但是确实很多问题都没有明确的结论
  • 一个似乎比较明确的结论：exposure time（尤其是 L1/ L2 relative time）是重要的
• cross-linguistic 没有太多预料之外的结论，L1/L2 的差异越小肯定学习难度越低
• markedness 是比较有趣的概念
• cognitive psychology 确实是伟大的学科
• SLA 领域竟然会创造人工语言来做实验！
• exposure 和 attention 是 L2 学习的两个重要因素
• inter-language 这个概念最重要的部分就是它本身：和目标语之间有差别并不是可耻的
• aptitude 可以理解为「语言天赋」，包括四个方面的能力
  • 最坚实的证据是「MLAT 的分数和语言能力的相关性在 0.4-0.6 之间」这个结论
  • 很大程度上是先天的、稳定的
• 兜兜转转又见到了 SDT，其实 cognition、SDT、motivation、learning 这些概念都是连在一起的
• 很多篇幅其实在介绍 SLA 研究方法和流派，但是其实阅读重点放在了结论上